melody's profile叶子的galler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November 23 intermizzo--雷雨夜,道寻常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啊?三天阴雨的特拉维夫已经冷了,秋意更浓。昨夜就寝时分,雨又在下雷又在打;于是,我害怕。 不怕众位笑话,小女子我一怕老鼠,二怕打雷,三怕亲爱的我妈妈。昨夜妈妈不曾出现,老鼠不在身边,唯有雨夜惊雷一个一个挥之不去。小时候住在老宅时被惊雷吓到,从此落下病根儿,一到雷雨夜就只会躲在被子里筛糠。室友外出过夜,一个人不敢看《鬼吹灯〉,与其继续瑟瑟发抖,不如强打精神找点事做。开电脑,读纳兰性德的《饮水词》。看了几首,胸中渐平。其中一首《如梦令》深得我心,稍微改动就能代表我当时的情景: 万丈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归梦隔狼河,又被雷声搅碎。 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无味。 若纳兰天上有知,哭笑不得,不要将我怪罪。关上电脑,缩回被子,我的倦意随着窗外的雨静静地滴下来,睡了。。。。 November 09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现在的以色列已很有秋天的感觉,终于有了闲暇的时间,我开始回味这个夏天。我没有想到,我会想念那第一次尝到的热干面的味道;我以为,我可以试着将那水天一色变成静静绽放的文字。 8月底,我有幸随欧美同学会海外代表团考察武汉上海,一踏上荆楚大地我就满心欢喜,对潮湿闷热的天气丝毫不以为意。我自小喜欢阅读古代文学,我愿在文字中回到春秋,战国,汉魏,两晋,六朝,盛唐,去观望彼时的风月无限;对于楚国文化我的感知仅限于书面,这次旅行将我久违的历史唤起,我就一定要珍惜这次机缘。 考察活动是紧凑而疲惫的,深深感谢武汉市统战部的汪海鹰秘书长,她细心周到地为我们安排了对口交流洽谈,体贴尽心地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为我们节省着每一分体力;最后还在密集的日程中挤出半天时间让我们游览参观,这样的盛情怎能忘却,我的记忆里一直保存着那盏天水之间她的笑脸。 终于,我来到了武汉。一条长江贯穿三镇,春秋时,鄂为邑,封地为楚,创造了华美不可尽言的楚文明;冶铁,漆器锻造出至今仍熠熠生辉的文物国宝;那些曾徜徉于水云间的简单歌章缠绵悱恻,艺术水平很高,和楚国的其它民间诗歌一起成为《楚辞》的艺术源头…没有太多的时间流连,我们驱车直奔黄鹤楼。自古多少文人骚客来访黄鹤楼,留下诗篇无数,故人已渺而这座千古名楼历经数次大火至今矗立在这小小的江渚之上相伴楚水云天。此时的黄鹤楼正值保养维修四周蒙着绿帆布搭着脚手架,既然外观看不清爽,索性快快登楼。现在的旅游景点配置实在齐全,如今的黄鹤楼里安装了电梯可以直达顶楼,省去了游人不少脚力,可我为何要轻叹呢? 终于站在黄鹤楼头了,江风徐徐吹拂衣襟,忽而吹来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诗句和感触。“登楼一望惟见,远树含烟。平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天与水兮相逼,山与云兮共色。山则苍苍入汉,水则涓涓不测。”实在想不起此句的出处,只觉它与眼前之景无比妥贴。以前观山看水,只觉得壮阔,心中焕发浩然之气,无须形容。而今总要搜罗词句,联想古往今来的典故。譬如这鄂渚,也譬如那李之仪的一首《我住长江头》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读这首词时我很小,开始时只觉它浅显易懂如民歌,就算是蒙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颇有成就感。后来慢慢于潋滟坦白中读出了那份成熟和痛苦,知道了“今夕何夕”的来由,心中有欢喜,也有些矫情。在这江渚上呆了许久,听江风荡响飞檐上的铃铛,面前是浩浩白水,有江舟破水而来,水的平静愁颜被打破,到岸边,渐渐有炊烟袅袅,这人间烟火带着温暖寂寥的味道。忽然觉得在李之仪的“君”没有离开之前,曾经常常并肩观赏这份世间风月。当挥手写就这首传世之作时,我想他被思念征服了,自此挥之不去的,是词中那相思的姿态,静是凭栏远望,垂手明如玉。动是低头掬一捧江水,慢慢饮下,浇灌心田开出的一瓣心花。若没有体贴细致地身受相思之苦,他难有这样缱绻浩淼的情意。 随众拾级而下,离开之前,在黄鹤楼的中层又看到了别样的风景。高处望去是浩渺,这里领略的却是恬淡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节选自佚名《西洲曲》 《西洲曲》是南朝乐府里最美的抒情诗,南边自古江海不分,所谓海水梦悠悠,不过是江水梦悠悠罢了。从这个角度看,江水添了一种恬淡和平直;好似寂寞无行,漫漫长路,在这样无垠的汪汪白水里,只知昼夜,不知岁月。
唯恬淡,天真才可久远。
November 06 秋眠不觉晓近日疏于笔耕,因而遭人讥讽。今日得闲,入自家田园一览,发现众位写手玩家成绩斐然,求学的抒发生活感悟,当父母的得瑟家中公主,云游的贴上照片无数,新婚的晾晒围城幸福,愤怒的一舒胸中不平处,失恋的诉说情怨情苦。我,只有我,对近来生活不曾记录与回顾,于是现在,惭愧至无以复加的地步。不是我懒,而是我太懒!抬头看日历“30”这天有点扎眼,才想起来11月是没有“31”号这一天的,2007年竟然又快走了它的最后一个月了,奇怪的时间流逝,比幻觉更让人觉得可怕。 我的十月过得蛮“辉煌”,接力赛一般的考试终于在10月31日那天正式地彻底地,成功地圆满地,绝对胜利地落下了帷幕,从此后我将没有课业上的负担和考试,我也能享受片面的无事可做,以及有事也不想去做的奢侈心情 没来得及片刻喘息我迎来了好友Q,没怎么好好陪Q我被“押赴”排练场,上周六带着我那点愧疚送走了Q,有了平静而安适的昨天。最希望在房间里一边嚼着热乎乎的香酥鸡一边抱着大大的冰可乐,发呆或是看电影,手边还要有水果,享受人生中这样静好的时刻。只是人开始觉得特别困倦,总好像半梦半醒间,我想多半是因为终于可以闲下来了。考试这种事情,没有不行,多了根本是噩梦,换雅言而言之,就是“后来只道是寻常,可惜当时已失常” 乐极生悲 记得上周五,我还能在耶路撒冷湛蓝的天空下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今日一早我却连爬起来都有困难,原因很简单,困扰我多年的背痛又一次卷土重来了。早上一睁开眼我就感到哪里不对,被子褪在腰上,背上一片冰凉。是睡姿!我居然趴着睡了一宿!从小到大我都是仰睡的忠实拥趸,一直藐视其他睡姿,尤其是趴着睡,直到去年也是因背痛才练会了侧睡,没想到阿,一个人会变成他原来反对的那种人!
唉!秋眠不觉晓/东风叶未老/流年又一度/背痛再相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