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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1 冬至已至昨夜,初雪,洋洋洒洒一夜。
今早,到自家花园一看,积雪已有半尺,于是决定不放宠物芦花鸡出来。早饭没吃什么,只抱了杯热茶看外面的大风卷起“烟泡儿”,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但无数的细节好像开水沸腾时候的水泡一样咕嘟咕嘟不断冒上来。
几天前,在北京有一场“盛大”的聚会,发起人是新华社资深摄影记者G,由头是“叶子回来了”。G在曾常驻以色列的记者中很有威望,外号“主席”经常肩负振臂一呼的角色,兼脾气率直火爆,所以当他夫妇二人等在新华社大门口,却见我无视左右与他们擦肩而过时,一把将我揪住,虽有久别重逢的欢喜却也把我“狠狠”小批一顿。来到宣武门外的东兴楼,谁知还有更大的惊喜给我,第一个到达的人居然是将尽5年没有联系的N,N是知名记者,虽是魁梧的西北汉子,而内心丰富细腻,曾随雪龙号赴北极科考,因报道科索沃战争成名,02-04年在耶分工作,不到两年的驻外时间里著有《在耶路撒冷的日子》一书,04年初请缨成为第一个进驻战后巴格达的新华社记者。当年N走的突然,我们只是电话道别,也没留任何的联络方式,后来听说他去了上海的《瞭望东方>>。这时陡然见到,真是太意外啦!还没回过神,我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一阵香气,是耶分大美女小g到了。小g刚从英国回来,我们倒是时常email联系,2年不见g美女还是那么漂亮,一时间包间里抱成一团,问候和笑声此起彼伏。话没说几句,就见M走了进来。当看到M的笑容,我的心里除了亲切还有感慨,M看上去还是那样高,非常健康,听他说是刚从三亚回来,所以皮肤晒得像在耶城时一样黑。一时间几个大老爷们儿咋呼着点菜叫酒,我们几个女眷说着别后情由,好不热闹。另外一对重量级人物-国际广播电台资深记者LS夫妇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他们夫妇因塞车姗姗来迟,虽等了许久但听到LS爽朗的笑声实在是太亲切了。至此,当年以色列一派大部分中坚力量终于聚齐了!接下来的3个小时里我不止一次地出现错觉,觉得这小小的酒楼包间就是新华社在耶城的分社,我们这些人不定期地聚在那里,吃吃喝喝,唱唱跳跳,打牌聊天。G手捧黄酒在痛快地回忆自己当年在那里许多惊险的场景和瞬间,说到兴起时还现场赋诗,狠狠浪漫了一把。N和LS主要在谈论以色列的风物,因为他们离开的时间最长。M相对稍稍沉默,谈论我们当年的那些聚会时才显得很兴奋,他说其他的他都快不记得了。小g,L大夫,LS的先生和我则凑在一起说那些未能来聚会的朋友—LW还在国外,小W刚得了娃。离开以色列4个月,今晚我觉得我又回到了耶路撒冷,回到了某种意义上真正的耶路撒冷,不经意地转头,才发觉,原来窗外不是那里的月亮,那片天。
大家一致相约以后还要多搞这样的聚会,还商量着组团一起杀回以色列看看呢。虽然把大家聚在一起再不像在以色列时那样容易,但G主席之命谁敢不从?最后大家斟满酒杯,在主席的带领下像犹太人那样说“明年,在耶路撒冷相见!”
正回忆得潇洒,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个新的信息,上面写着“今天是冬至,将会是一年中最短的一天~”。
我打开电脑,登陆MSN上自己的空间,原来很久没有更新任何的东西了。现在一篇篇浏览着朋友的博文,看着大家给自己的留言,感觉这几个月自己与大家离开得太远了。归国后的这段日子,自家的这片田园算是被彻底地冷落了,不是不想写,也不是真的忙到没有一点时间,更不是因为混沌度日而无话可说;这几个月里,为自己的小窝做家装,然后背起我的琴和行囊—从上海到武汉,从武汉到重庆,再到英伦三岛,又再回到北京,这一路上的风情和感受怎能没有记述的必要和心情?只是,也许就像梅说的“怕写了琐琐碎碎,怕不写心头惴惴”,也许在离开那片上帝的应许之地后,我需要时间来沉淀和整理思念和疲慵,所以原来我那热闹的空间就成了我沉默的故居。
冬至已至,这第一场大雪会不会掩埋许多旧事?冬至已至,即便不是全然地改变,也要许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刚刚看到F的留言,她告诉我今年的以色列,是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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