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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 不诉离伤最近写不出什么文字,是因为离别吗?我不知道,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我得承认我心里有些乱,拿起行囊,抬头看见窗外星河斑斓,一时黯黯无言。春消夏长,七轮四季,那些存在于我生活中的点滴快乐和忧伤,都和这个始终神秘遥远的国度休戚相关。 清风,夏夜,灯火已黄昏—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一定记得,我微笑的模样,陪君醉笑,三千场;
灯绚,酒美,朗月照无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归途,今夜,读苏词,读破苏轼一片心。
July 13 飞天的思念12日,正午时分,我在从约旦南部佩特拉古城返回安曼的车上半梦半醒;这风化千年的神秘古城位列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当我与它如此抵近,脑海中倏忽而至的,却是我们的敦煌。 也许是因为,最近我一直沉迷于画家曾浩的画册《敦煌世界》吧? 敦煌,悬于河西走廊最西端,南靠祁连,西临克拉玛依,东峙三危,北望北塞山。公元前121年霍去病引兵6万出陇西,往河西接应降汉的匈奴浑邪王,霍军以闪电之速,于焉支山匈奴临时王庭,俘获名王及单于淤氏,王子,骨都侯及部众上万人,牛羊200多万头,匈奴族众高唱“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繁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古歌,奔逃着一路向西。同年,在河西设立武威,酒泉,张掖,敦煌四郡。次年汉武帝采纳郑吉的建议,在安西设都护府,至此,敦煌正式纳入大汉版图。在此后的悠悠岁月漫长时光中,强极一时的匈奴因内部分裂而自我削弱,逐渐被西汉各个击破,走向最终的西迁内融。再过百余年,匈奴不复存在。从冒顿到呼韩邪单于,敦煌在刀锋,马蹄,鸣金和鲜血中度过了300余年,直到北魏拓跋氏横征河西,慑服四夷,再而南下入主中原。此时,佛教经由丝绸之路进入了中国。公元366年,一个名叫乐尊的和尚,饥渴欲昏厥之时忽然看到三危山的奇异佛光,对于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来说,安身立命也是一种迫切的需要,三危山的地势正好暗合了乐尊的某种心灵和宗教的要求,这个在三危山凿绘佛龛的人,使得敦煌这个兵戈频繁的西域前沿阵地,拥有了另一种力量。而笃信佛教的北魏王朝对三危山的大力附和,使莫高窟真正兴盛起来。散落在敦煌四周的佛龛像一个巨大的磁石,将崇尚“以力为雄”,却又渴望心灵抚慰,乃至相信因果轮回的西域民族一一吸附过来,再加上针对不同民族之习俗和精神要求而修正演变的佛教一再传播和东进,并迅速影响和渗透,使得敦煌愈发兴盛,在某种意义上获得了一种举世无匹的风采与光芒。敦煌壁画一直是中国艺术领域的无上瑰宝,所表现的大都是佛教内容,如经变、本生、佛传、供养人及因缘故事,而飞天仅仅是其中很小的一个部分。敦煌飞天是敦煌艺术的标志,莫高窟492个洞窟中,几乎窟窟画有飞天。其数量之多可以说是全世界和中国佛教石窟寺庙中,保存飞天最多的石窟。敦煌飞天从起源和职能上说,是乾闼婆与紧那罗的复合体。乾闼婆是印度梵语之音译,为天歌神。因他周身散发香气,又叫香间神;紧那罗亦是古梵文音译,为天乐神。乾闼婆和紧那罗原是印度古神话和婆罗门教中的娱乐神和歌舞神。传说说他们一个善歌,另一善舞,形影不离,融洽和谐,是恩爱的情侣。后被佛祖收下,化为八部天龙中的两位天神。乾闼婆与紧那罗被佛教列入天龙八部神后,随着佛教理论和艺术审美及创作的发展需要,由原来的马头人身的狰狞面目,逐渐演化为美艳婀娜,体态俏丽多姿,起舞翱翔于天界的飞仙。乾闼婆和紧那罗最初在佛教天龙八部中的职能有所区别,乾闼婆的任务是在佛教净土世界里散香气,为佛献花、供宝、作礼赞,栖于花丛翔于天宫,紧那罗的任务是,为佛陀、菩萨、众神、天人奏乐歌舞,居住在天宫,却不能飞翔于霄,后来乾闼婆和紧那罗的职能合为一体;乾闼婆亦演奏乐器,载歌载舞;紧那罗亦冲出天宫,飞翔云霄。乾闼婆和紧那罗从此男女不分,融为一体,化为后世之敦煌飞天。敦煌飞天从艺术形象上说,不是一种文化的艺术形象,而是多种文化的复合体。飞天的故乡虽在印度,但敦煌飞天却是印度、西域和中原文化共同孕育而成。 撒下的花,均化作沙,为搭错的心意,寻找一种归依;有人狂喜,有人怨悒,我只拈一支莲花,微笑说,这是因果
《敦煌世界》是一组以敦煌壁画为题材的油画,作者曾浩在敦煌系列作品创作中,立足传统又大胆创新,为再现敦煌文化的底蕴和对远古艺术的探索和创新,他把西方油画技法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将现代人的审美观和自己的艺术理念溶于创作,在古韵中渗透现代芳华。他的作品决不是生搬的复古,在人物创作中也不再以世俗人物为蓝,而是在现实生活中提炼出人性中圣洁、高贵的美好天性,从而将敦煌人物不可触摸的神秘与空灵表达得如此贴切和深邃。同时在人物形象塑造中根据敦煌的特殊地域性,吸取了西域人的特征,脱离世俗形象,表达出仙的气息和魅力,使其深深烙上了咸宜古今的创意。敦煌是一个传统与创造共存的地方,曾浩对敦煌的理解和诠释。从一个相对比较新的角度来诠释佛画,从而脱离宗教的约束。比较大胆和人性化,有超世俗而又离径叛道的新意,又有冲出宗教的束缚而达到了近乎现代世俗的完美,同时也是对远古文明苍茫的追忆和向往。曾浩说:“敦煌于我,就象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天书,而我将一直不停地读下去,直到生命尽头。”这组画中不止有敦煌飞天,也有乐伎与佛像。这些姿采各异的飞天是最天才的展现,那是一种完全彻底的惊艳,一种仰视,一种令人不敢亵渎却妖冶的,神圣…… 敦煌是每一个人的敦煌,敦煌在每一个人心中也可分解成无数的敦煌。所有古老的遗迹和文明都在经受着消失或正在消失的悲与痛。敦煌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对于奔向敦煌,终生不悔的张大千,常书鸿,樊锦诗,段文杰,于右任,陈寅恪而言,敦煌是良知,是艺术,是灵魂,也是责任和使命,而不仅仅是先民的遗迹和文明的显影。 如今,面对佩特拉我心向敦煌——愿我来时,敦煌依旧,佛光宛然。
走过荒漠都像草原
秋风吹过 不落叶
我是这样看待我们之间
跨越一切的相知相恋 你曾送我那朵玫瑰 感觉依然闪着露水 每当黄沙滚滚 睁不开眼 在我心里还涌着甘泉 短暂的是流转的季节 永远的是飞天的思念 遗憾来不及,与你共谱经典 但已足够微笑凝眸 简单的是天涯都追随 为难的是诀别着成全 把你的梦想种在我心田 最深刻的幸福是 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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